陈大根额角有青筋冒起,他已然不耐烦了,尤其是听到沈安歌的嘲讽之后。
他眼中的光掺着毒,脸色更加阴鸷,他身上邪气翻腾,怒火中烧:“不过尔尔的下三境就敢大放阙词!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沈安歌不语,她也一样摆好姿势,手中的剑闪烁着寒光。
随即原地只留下了沈安歌的残影,她的动作快如闪电。
“砰!”电光火石之间,又是一个杀招!
陈大根手上捏着一个珠子勾唇,“你动作太慢了!”
他见沈安歌没动,以为沈安歌被他压制住,直接不屑一笑朝着沈安歌天灵盖凝聚邪气,殊不知此举直接露出了一个很合适的角度。
沈安歌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她迅速拿出一张符术,贴在了陈大根的身上,而她的剑则被打掉插入一旁的树上。
“哈哈哈哈!小娘们,没手段了吧?”陈大根嘴角以扭曲的角度歪笑。
下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啊——!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大根浑身阵痛,发觉被算计但为时已晚。
沈安歌信步走到那棵树前,将剑拔出,姿态优雅的将剑归鞘。
她居高临下睥睨着陈大根,“祛邪符,专治邪气。”
这是沈安歌随手画的,前世就试过,她发现对于符术自己还是很有天赋,或之后可往此处发展。
从开始,沈安歌用剑就是幌子,她真正要做的就是将这符精准打进陈大根的身体里。
陈大根彻底有些慌了,看到沈安歌靠近自己的同时手心间还燃起了一抹业火。
这业火是干什么的,陈大根当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