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刑罚对他没有意义, 还是您想用他重启[]abnoral evotion实验]?”白世舟到这一步怎么可能还不明白秦荣的用意。
他问的很直接,秦荣也没有否认, 只是问他:“如果【代号1】能为人类带来新的进化,研究他难道不比审判他更有价值?”
白世舟紧紧皱了眉, “所以, 那段审讯监控也是您授意泄露的?”
秦荣向后靠进了沙发里, 抬头看他却带着极其轻蔑的俯视感,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在气氛凝固了许久之后才带着笑意说:“这是特罪署调查后的结论?还是你白世舟的猜测?”
白世舟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回答,因为他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听说最近胡捷教授的身体不太好, 她身边需要人照顾。”秦荣笑容依旧的说:“章典的案子交给沈副署长全权负责吧,你好好休息一阵子,等休息好了再回特罪署。”
“我不需要休息。”白世舟脸色苍白,皱着眉拒绝,秦荣这是在停他的职。
秦荣却站起来,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不需要休息,你母亲也需要人照顾,特罪署和章典的案子交给沈副署长你就放心吧。”
她没有再多给白世舟一个眼神,绕开他径直走向餐桌问:“白署长要留下一起用餐吗?”
沈初一静静凝视着白世舟,突然发现他不只是消瘦了,也暗淡了,仿佛秦听的死亡重重的挫败了他,击溃了他,从地下室逃出来之后,他几乎没有休息,拼着一口气要将章典绳之以法。
“不用了。”白世舟没有看沈初一,低头望着手中托着的警帽慢慢转身,离开明亮的客厅,走进雨夜中。
沈初一看着他的背影很想知道,他望着警帽那几秒在想什么?他还想要坚守他那份近乎天真的正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