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最小的牌。
章典忽然意识到,她今晚就是打算输给他,一直输给他,等着他把那个问题问出口——你在怀疑我杀了秦听和白世舟吗?
永远聪明的一一。
他随便抽了一张,看也不看就问她:“你爱我吗?”
“不爱。”她没有犹豫地回答:“喜欢是有的,爱却够不上。”
章典仿佛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先一步抽了牌——黑桃10。
不等沈一抽,他就问:“我和秦听比呢?你选我还是选他?”
沈初一抿了一下唇,却说:“我还没有抽牌。”
她的手指划过排列整齐的扑克牌,抽出一张牌压在章典的牌上——是黑桃a。
最大的牌。
章典笑了,赌牌他怎么会赢得了沈一?她可以抽到任意她想要的牌,来拒绝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想要问什么一一?”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游戏,他有些伤心的问她:“还是你想让我喝下这杯会过敏的酒?我都会愿意。”
沈初一站了起来,就站在他的眼前,离得很近很近,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问:“你有没有杀了秦听和白世舟?”
落地窗外,电闪雷鸣。
章典仰头望着她,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章典,这是你最后对我坦白的机会。”沈初一手指轻轻摸到他的耳朵,他的后颈,认认真真的说:“不要对我撒谎,你在地下室里杀了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