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这样想,也这样说出了口:“我想您也明白秦听和白世舟或许已经死在章典的地下室,所以才那么急切的联系上我。您可以直接说需要我做的事,像上级吩咐下属那样,不需要和我谈其他的。”
是的,吩咐她。
沈初一想,不是她愚蠢把上司投射成“母亲”,是她的上司试图通过她的渴望来更好掌控她。
秦荣仿佛愣在了对面。
“今晚我回到那栋房子时,章典已经在了。”沈初一主动告诉秦荣她想知道的:“如果秦听和白世舟是在我离开后潜入地下室,到目前处于失联状态,那应该是被章典发现困在了地下室里。”
她坐在马桶上托住了额头,今晚章典的所有失常反应都有了解释。
他比她先到家却没有见到人,是因为他在地下室中对付秦听和白世舟。
他撒谎、删除门锁监控,是为了不让她发现他没有下楼去取炸鸡。
他的瞳颤也是因为耗费了太多异能对付秦听、白世舟。
那么,他完好无损的坐在沙发上,大概率是彻底制服了秦听和白世舟,他们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他粘着她一起来医院,是为了不让她有机会进入地下室。
“秦听和白世舟只是困住了?”秦荣语气再次急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