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舟说:“麻烦你转告秦首相,沈一的班主任打电话来特罪署找章典,说章典替沈一请了半个月的假,她想知道沈一是什么情况。”
王可顿了一下又听见白世舟说:“秦首相曾向我推荐过沈一,现在看来她可能连毕业都很难,不适合进入特罪署。”
大概是白世舟挂断电话的两个多小时之后,正是午饭的时间,他接到了章典的电话,听到了意外又符合情理的消息。
章典说,他和沈一在今天登记结婚了,晚上在紫金台酒店设宴,请特罪署的几位来吃顿简单的婚宴。
白世舟没忍住问:“原来你为沈一请假半个月是为了登记结婚?”
章典在电话那头笑笑说:“是的,我们打算度个蜜月,她没有坐过游轮,我订了半个月的游轮环球游。”
白世舟很想说:他没有想听她们的蜜月计划。
他只是提醒:“看来沈一是不打算毕业了。”
“怎么会呢?”章典依旧心情很好地笑着说:“我在巨鹿时曾休学半年,仍然提前毕业了,对于沈一这样的天才来说毕业很简单,她不需要像你们这样苦读。”
白世舟无名火起,立刻挂断了电话。
他原本不想去这场突然告知的婚宴,可下班时鲍啸她们过来问他,是不是要去章教授的婚宴?可以一起过去。
他才发现章典连建安也邀请了,这很不像章典的作风,章典在特罪署这么多年,从不邀请同事去他的家,也极少参加同事聚会。
他甚至怀疑,章典有没有记住建安的全名。
他实在搞不懂,章典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的邀请大家,却到底是上了鲍啸的车。
晚上的风更大了,紫金台酒店外的热带树都快被风吹秃了,满地红红紫紫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