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典在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希望沈一踏入歧途,变成他的“同类”了。
因为那会让沈一受伤,他不希望沈一受伤了,他希望她一直这么健康、蓬勃、开心。
他想要和沈一好好过日子。
浴室的门拉开。
他扭头看向她问:“吃水果吗?”
她却没理他,穿着睡衣径直去了床边。
这栋房子客厅、卧室一体化,床就在客厅尽头。
章典起身过去,见她闷头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头发吹干了吗?”
她还是不理睬他,把整张脸盖到了被子下准备睡觉。
章典关上了所有灯,脱下了衬衫,从她脚边钻进了被子里。
“滚。”她在被子下胡乱踢他、推他。
他挨了几脚,握着她的脚从小腿亲了上去,不论她怎么骂怎么打,他都贴上去,将那粒桑葚品尝出汁夜,感觉她蹬的力气都变小了才松开,在被子下凑近她的脸哑声说:“对不起,一一,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
沈一在被子里脸闷得发红,呼吸也热热的,看着他湿漉漉的嘴唇又气又无语,伸手重重地打了他两下。
两下打在他的脖子和脸上,几秒钟就红了一片,像又发了荨麻疹一样。
“对不起一一。”他又说,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吻她的腕、她的手臂内侧、她的心口:“别和我生气了……你离开我快两个小时,打电话也不接,我是急昏头了才乱说话……”
沈初一被他吻的气息不稳和他吵架:“你心里就是那么想的,你觉得我就是死性不改的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