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这些,到房间就吐了。
白世舟跟着她,等着她吐完递了水给她漱口,和她说:“这里离辐射区近,自来水不能直接饮用,喝水、刷牙用净水机里的水。”他指了指水龙头旁边的另一个净水管。
沈初一点点头,实在不舒服随便洗了把脸,就去床上躺着了,闭着眼和他说:“你去忙吧,我躺一会儿就好。”
却感觉有人抬起了自己的脚,她睁开眼看见白世舟弯腰替她脱了鞋子,她吓了一跳忙说:“我自己来就行。”
白世舟也没说什么,只是将她脱下来的鞋子放好,又取出了一小瓶药和她说:“刚来这里你可能会水土不服,这是特效药,这两天你每天吃一粒,吃三天就够了。”
她想起来,白世舟参军那几年好像在这里当过边境军。
“门窗别开,这边白蚁很多,新风系统开着就行。”白世舟将窗户关好,“你睡吧,我一会儿就走。”
沈初一却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了灭蚊器,像是要将她房间里的蚊虫消灭干净才会走。
她躺在床上晕乎乎的看着白世舟,他只穿了衬衫,肩背很宽,拿着小小灭蚊器到处找蚊虫的样子有些好笑,让她想起刚上初中那会儿,寝室里来帮女儿收拾床铺的父母。
父亲打水擦桌子,母亲替女儿铺了一层又一层的羽绒床垫。
她那时就坐在对面的床铺上看着他们忙忙碌碌,隐隐约约有点羡慕。
沈初一就那么看着看着睡着了,昏昏沉沉的梦里还梦到了自己是热带雨林里的猴子,在树藤上荡来荡去,另一只白色毛毛的猴子跟在她身后着急的要替她捉虱子……
灭蚊器“荜拨荜拨”的小声响着。
白世舟再留心去看她时,发现她枕着自己的手背蜷着身体睡熟了,黑发松散的垂在脸颊和领口上,眉头还紧紧皱着。
他轻手轻脚过去替她盖上了毯子,留意到她的手指上真的没有再戴过那枚情侣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