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司康和你换位置!这是错误选项!这只会让一一更可怜更心疼司康!”
“吃点苦头吧章典!你坐到后排说不定一一就会心疼你了!”
“怜爱是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开始!拜托这是你绝佳装可怜的好机会!”
“拜托章典听我们一次吧!我们又不会害你!我们也讨厌坐飞机尾巴上!但是为了小羊我们可以吃苦!”
章典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忍了回去,他伸手将餐盒递给沈一,“记得餐前吃药,我去后排了。”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朝后排走去。
司康惊讶至极,他以为……以为章教授会和他换座位。
“章教授真去后排啊?”鲍啸小声说:“他不是有严重洁癖,还会晕机吗?从前只坐第一排啊……”
“他晕机?”沈初一朝他看过去,一身笔挺西服,还戴着黑色手套的章典侧着身在往后排走,虽然大家已经在很尊敬地让出过道位置,但人太多,他握着手指尽量不碰到其他人。
“还晕车。”鲍啸更小声说:“他听觉、视觉、嗅觉和触觉都很敏感,所以对气味和环境要求很高,我开的车他都不喜欢坐。”
那他就该拒绝跟她一起搭这趟飞机回去,等下一趟专机不是更好。
沈初一看着他一丝不苟的背影,简直和年轻的警员格格不入。
“你坐吧。”白世舟替她放好了随身包,叹了口气说:“我和章教授换位置。”
司康却拉住他说:“还是我去换位置吧,我习惯了坐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