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英达安也被惊得一时愣怔住了, 他既没有料到沈于蓝敢在没证据之前这么给他定罪, 更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杜坤生假死这件事,她怎么会知道?她到底拿到了什么证据?
而沈初一说完之后, 抬抬下巴下令说:“把干扰特罪署执法办案的警察抓起来,有一个算一个。”
“是!”特罪署的警员齐声应是, 训练有素的持枪上前。
绿洲警察看特罪署真掏了枪也不敢硬着来, 纷纷侧头去看英达安。
有刑事拘留令在, 英达安没了幌子,只好抬抬手让绿洲警察退开说:“既然是内阁下的拘留令,那想必沈副署长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了,我倒是想知道知道是什么证据。”
“原来英署长认识我啊?”沈初一讥讽地看他一眼, 毫不给面子,依旧下令将一众绿洲警察拿下。
英达安彻底黑了脸,却又摸不透沈于蓝的底,她怎么敢真查这桩案子?如果她真了解这桩案子就该清楚,杜坤生牵扯的人可不是她能动得了的。
要么是她不清楚这案子,要么是她以为可以像之前搬到钟康明一样搬倒他和那位大人物。
太天真了,当初她能搬倒钟康明完全是因为权力之争中钟康明输给了秦荣,而她是秦荣的枪杆子罢了,但绿洲不是a市,她有命查案也得有命能在绿洲待下去。
“鲍姐带英署长去审讯室。”沈初一给了鲍啸一个气定神闲的眼色。
鲍啸笑笑收起枪对英达安说:“请吧,英署长。”
这还是英达安第一次坐审讯椅,他看着对面的沈副署长和鲍啸,尽量不动气地说:“拿出你的证据吧,沈副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