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典又发来信息:【杜坤生的终端账户在他死后被注销清除了所有记录,如果想恢复记录,我需要侵入终端局内部操作,但前提是我需要从秦荣那里弄到新的密钥。】
钟康明死之后,终端局的密钥就由秦荣和内阁大臣重新更改设定,这一点沈初一知道。
章典又一个信息进来:【至于昆山这个黑户记录,我需要借助他的设备来侵入。】
也对,要不然当初章典早就可以侵入暗网,找到她如今这个黑户了。
沈初一飞快回了他:【那绿洲洲长皇甫沛的终端呢?你不会也不行吧?】
过了几秒章典发送过来密密麻麻的终端账户联络人记录、交易记录、出入场所记录……
这份信息大到沈初一点开都花了十几秒才载入完成,往下拉怎么都拉不到底。
很显然,是章典没有整理,直接从皇甫沛的终端账户里盗取下来的。
她火大的想问章典,为什么不像英达安的账户那样整理一下,只把有用的部分发给她。
章典就打了电话过来。
她打开水龙头,接了他的电话,先听见他笑着说了一句:“是在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怎么又需要用水声来做背景音?”
“说正事。”她翻着皇甫沛的账户记录:“我只需要皇甫沛和杜坤生相关联的账户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