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进来后,美容店的老板就将卷闸门拉了下来,闭店了。
“快一年没见你了,哪儿发财去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叫倪霞,和沈初一没少打交道。
沈初一是真想炫耀地说:发公家财去了。
硬是给忍了下来,打开箱子说:“这个小妹妹伤得很严重,你看看怎么弄好点。”
汪淼淼晕乎乎的被从箱子里抱出来放在了一张像手术台一样的床上,紧张的立刻要起身,被沈初一按了住。
“你不是不怕死吗?紧张什么?”沈初一把她按回去:“别动。”
倪霞把头发扎起来,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低头替她检查了一遍说:“还行,没伤到骨头,这些伤缝合一下就行。但是她几岁了啊?发育的不太正常啊,脊椎都有些畸变了,得去大医院检查看看啊,趁着年纪小,矫正说不定还来得及。”
汪淼淼紧张的抿了抿嘴,想说不用废话,就听见沈一问:“十七了,这个年纪矫正还来不来得及?打点激素针能再次发育吗?”
她仍处于失血后的晕眩感,在晕眩感中她产生了一种令人困惑的错觉,就好像沈一是她的妈妈,是她的姐姐,是真的想要替她治疗一样……
这种错觉太荒谬了,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幻听或是在做梦了,梦里那些对话还在继续。
“十七了啊?”倪霞惊讶至极:“早干嘛去了?”又在她脊背上的骨头摸了摸,“女孩子十四五岁骨骺就闭合了,十七岁……去a市的中心医院找专家看看,说不定能恢复一点。”又问汪淼淼:“十七了,骨头畸形成这样你脊椎、腰椎、腿不疼啊?”
汪淼淼侧过头去没说话,只是想把眼泪藏起来。
但怎么藏得住啊,沈初一看着她偷偷哭,无奈地和倪霞说:“行,你先给她缝合伤口吧。”
“上不上麻药?”倪霞问她:“呼入式的价格可涨了,有点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