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盯着一层层阳台,下意识想纵身跃下去抓住急速下坠的汪淼淼。
“沈于蓝!”
沈初一的肩膀猛地被抓住,将她往后一拉。
她看见章典苍白的脸,他抓着她皱眉低声说:“很危险。”
风从破来的窗户外吹进来,11楼的风灌的猛烈,将两个人的头发全吹乱了。
他的手抓得她又紧又牢,强调一样又重复:“很危险,不要拼命。”
什么事也不值得她拼命去做,不要以身犯险。
客厅里的争斗声停了下来,孟鲲鹏激烈的叫着说:“特罪署不去抓罪有应得的人抓我干什么!该抓的是杜坤生!是杜坤生那群畜生!”
白世舟快步走进来,叫了一声:“沈于蓝……”看见窗户下的章典和她,顿了一下,又快步冲到床边抓起被子裹在了半裸的受害者身上,扬声说:“立刻叫救护车!”
“先给她止血。”沈初一马上说,推开章典又问接通手环对楼下的组员说:“西面窗户下,汪淼淼跳下去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昏迷的霍展颜的脖子,摸到她脖子上浅浅的伤口和微弱的脉搏松了一口气,喉管还没有割开。
“你也姓沈?”
沈初一听到了孟鲲鹏的声音,她扭过头穿过卧室的门看见客厅里被押在地上铐上手铐的他。
他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她说:“我认识一个被杜坤生称为天才的人,她也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