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扭头看向他,打心底里惊叹。
他看起来那么认真地说:“普通人是赌一个自认为的“概率”当然会输,但对天才来说那不是概率,是规律,她很容易就能掌握规律,捕捉漏洞,百玩百胜,游戏而已没什么翻不了身……”
“章教授。”白世舟开口打断章典的话,他不认同章典的言论,更不喜欢他和沈于蓝说这套荒谬的言论:“赌博是违法行为,你身为警员要谨言慎行。”
章典没有理会他,只是对沈初一笑了笑,她该明白,这个世界都是她的游乐场,没什么翻不了身的事情,她可以尽情享受任何游戏。
沈初一在他的笑容下很快移开了目光,可她的心在咚咚跳得很厉害,她不停告诉自己,不要听章典胡说八道,他这个人就不正常。
可是,从来没有人把她的错误,合理化,甚至带着褒奖和她说:天才是这样的、游戏而已没什么翻不了身。
她不可抑制的开始嫉妒章典,他像是把整个世界当游戏,所以他活的这么爽。
可她的人生却像在走钢丝一样,随时会掉下去再也不能翻身。
明明她也“捡到”了另一个身份,和章典一样冒充着别人在生活,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该死,她就应该学学章典的狂妄。
白世舟忧心忡忡的看着沈于蓝,感到头痛,他现在不止希望沈于蓝远离秦荣,也希望她远离章典。
之前特罪署里经常有人感叹:幸好章典做了警员,感兴趣的是破案,不然那对社会来说将是一件可怕的事。
一想到章典喜欢沈于蓝,会追求沈于蓝,他就更头痛了,两个天才要是真在一起了,不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