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麻烦。”沈初一笑了笑,见他直接拉开了浴袍要换衣服,马上转过了身,飞快的说:“我也去洗漱了。”
才要走,手臂就被秦听匆忙抓了住。
“别走。”秦听的手很热,声音也因为赧颜变得低低黏黏:“你今晚可以不走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对这里不熟,听见你的声音会让我好受点……我可以睡沙发可以睡在床边的地上,铺一张毯子就可以。”
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瘦的可怜。
一个完全看不见的人,独自待在陌生的环境里一定比正常人要恐惧千倍。
“可以。”她没回头对秦听说:“我今晚不走,现在也不走,我就在这个浴室里洗漱。”
秦听的掌心更热了,小声说:“我可能把你的浴室弄得有点脏……”他不确定自己沐浴的泡沫有没有冲干净,也不确定洗手台上的水渍他有没有擦掉。
“没关系,我没有洁癖。”沈初一确实不在意这些,她跟不少人合租过,唯一“洁癖”的地方是性,她接受不了非处男。
她拿了自己的睡衣进浴室,发现其实秦听有将洗手台上的水渍擦掉,牙刷也摆的很整齐,他尽可能的在不给她制造麻烦。
等洗漱完出来,她看见秦听已经换好了衣服,非常拘谨乖巧的坐在床边等着她。
“我换好了。”秦听听见声音,扶着床站起来含羞到声音像蚊子一样:“我就睡在床边就行。”
昏黄的灯色下,秦听连穿她的t恤都有些宽。
“我邀请你来,怎么能让你睡地板呢?”沈初一过去,笑着掀开了羽绒被说:“床很大,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她伸手拉住了秦听的手,扶着他:“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