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和她说,秦听的手术失败了,今天拆线虹膜坏死,眼角膜溃烂严重,需要做眼球清创,将移植的“眼球”重新摘除、清创、再造新的虹膜和眼球,然后再次移植。
可秦听情绪崩溃,不愿意做清创,也不愿意再做二次移植。
沈初一没有细问,直接说:“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回到工位将新家的门卡交给鲍啸说:“鲍姐你们一会儿先过去,我要去一趟医院,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赶回去。”
鲍啸大概猜到是医院里的秦听出事了,看她神色凝重就没多问,接过房卡说:“不着急,你慢慢来,我们今晚大不了睡在你的新房子里。”
“好,今晚谁也不许走。”沈初一笑着拿了外套,连警服都没换,直接下楼开车去了医院。
等她赶到医院病房门口时,就听见病房里传出来秦听声嘶力竭的声音。
“放开我!你不能像对待你的实验品一样对待我!我是人……”
“我为什么不能?”秦荣的声音又冷又愤怒:“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有什么不能?”她像是下命令一样说:“不用征求他的意见,马上注射镇定剂送他上手术台。”
沈初一快步跑进病房里,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两个男护士按着病床上的秦听,旁边还站着三个医生,秦听双眼和脸上全是血。
而秦荣站在床尾,王可在给她流血的手掌处理,紧张的阻拦她。
病床上的秦听听到注射镇定剂像是彻底崩溃一般,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声:“放开我!”瘦弱的身体顷刻间异化成了一头羸弱的雄狮,盲着双眼挣扎嘶吼。
医生想上前给他推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