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惨叫声还没出口,枪就抵在了他的下··体·上。
沈初一低头看着他问:“你刚才是承认你对白雪芙实施了性·侵·犯、性·暴·力是吧?”
她可不管能活几天,她这种人原本就是活一天算一天。
钟天泽满脸是汗的盯着她,这一刻丝毫不怀疑她会开枪,她根本不像警员,像一个知法犯法的亡命之徒。
门边,章典双手在身前轻轻交握,将兴奋躁动的异能体压回去,你瞧,她和他是多么的像,多么的契合。
他很希望她能继续开枪,处决钟天泽,体会一次身为智者审判罪人的感受。
但他也明白,她现在不杀钟天泽是获利最多的选择。
她想继续做警员沈于蓝,想获得成功,想功成名就,就不能杀他。
※※
怎么会有枪声?就在隔壁?
审讯室里的钟康明听着枪声,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已经过去了一夜,可还没有传来沈于蓝和白世舟的死讯。
而此时特罪署里却响起了枪声?
是谁开的枪?
难道马场的炸药没有引爆?还是谁连炸药也没有炸死沈于蓝?
他看向对面坐着的两名年轻警员,他们从白世舟离开后就一言不发的坐在他对面,并不审讯,只是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