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典没有回答,而是问:“沈一认为我喜欢上她了吗?”
沈初一简直想发笑,“我发现章教授这种习惯了分析别人的聪明人,每句话都在试探,永远在把问题抛回去。我问你喜不喜欢沈一,你试探我沈一和我透露过多少你们之间的事、沈一对你有没有意思。我真好奇,章教授是不是没有朋友啊?你这种性格能跟人正常沟通吗?”
章典在车镜里看着她笑了,多么聪明,多么具有攻击力,和沈一一模一样。
“我确实没有朋友。”章典依旧没有生气,挂着笑容说:“但我认为我和沈一会成为朋友。”
沈初一顿了顿看他。
他带着微笑很友好地在回答说:“没有回答你喜不喜欢沈一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认为喜欢不足以表达我对沈一的情感,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同类。”他把收回去的眼睛又看回车镜里的她:“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沈一能和我成为朋友,亦或是对手。”
他的眼神真诚而平静,有那么几秒钟沈初一几乎要被触动了,朋友亦或是对手。
在这个世界上她也没有过长久的朋友,她也孤独过、渴望过朋友,后来发现她根本不需要朋友,她只需要很多很多钱,找很多很多男人。
“沈一未必这么想。”她对章典说:“我听沈一说她的朋友多得很,哪条道上的朋友都有。”
她不想继续和章典聊天,侧过头准备继续闭目养神,就听见章典说:“包括她那位坏朋友吗?”
什么坏朋友?坏朋友到底是指谁啊?
沈初一不想理他,就当没听见。
他停了一会儿,仿佛确认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冷不丁换了个话题:“沈探员知道钟康明的出身吗?”
沈初一闭着眼“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