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瞬间翻身一跃,山羊蹄和山羊之眼齐齐触发,她在跃到角落的刹那就听见“哐”的一声巨响,一个大铁笼子砸下来,就在她刚刚掉落的地方。
漆黑之中,一扇门轻轻推开。
她看见一双穿胶靴的脚,抬头对上一双暗金色的眼睛。
他也看到了她。
沈初一跃起的一瞬拔枪朝他开枪。
“砰砰”两枪响在漆黑的地下房间里,一枪是沈初一射·向他,一枪是他射·向沈初一。
双双打空之后,沈初一落在沙发上,撑着沙发翻身跳到沙发后,眼前又闪起了画面——砸在地上的花瓶,惊恐着躲在沙发角落里的林夕木,迎面伸来一只手抓住了林夕木的头发,林夕木痛叫着抬起头,对上的是钟康明微眯着的鹰眼,那双眼阴冷至极盯着她问:“我听说秦荣手里有一封匿名信,是揭发自己丈夫的,你知道是什么匿名信吗?”
林夕木惊恐地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是吗?”钟康明伸手很温柔的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可抓着她头发的手指紧到像是要把她头皮掀掉:“夕木,你该清楚面对谁可以撒谎,面对谁不可以撒谎。”
“我真的没有……”林夕木想解释,却被他扯着头发拽走了。
“躺上去。”钟康明的声音结束了画面……
沈初一在晕眩中看不清四周,只听见很轻的脚步声逼近她,她凭着声音开枪,凭着记忆再次跃起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