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松开了钟佳期,“钟康明的女儿。”
钟佳期站起身气红了双眼,胳膊都快断了一样痛,盯着沈初一的警员证说:“沈于蓝是吧?你有搜查令吗?你在没有告知家属的情况下擅自骚扰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沈初一懒得听她说话,抓着司康肩膀把他挡在自己眼前,“你来处理。”然后绕开司康就走出了卧室。
沙发旁的章典依旧在看她,手臂里搭着他的大衣外套。
他好像换了一套衣服,也洗过澡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气味。
但沈初一的眼神太好了,隔着几步还是看见了他脖子上的咬痕和耳朵后的红肿,他的腮心已经完全不见了,但耳朵后面像过敏一样红红肿肿。
一想到他背后刻着一个【狗】字,她就想乐,她记得自己写得很用力,都出血了,应该是洗不掉的。
活该,谁让他那么爱咬她舌头,又那么爱用触手绑住她的手脚。
她走过他的身侧,要径直走向窗下的林明君老太太。
章典忽然说:“沈探员不和我打声招呼吗?”
她停下脚步侧头看他,迎上他带着微笑的双眼,装模作样说了一句:“好巧啊,章教授。”
她看见他轻轻嗅了嗅,像是疑惑一般微笑着问她:“真奇怪,我在沈探员身上闻到了,我一位朋友的气味。”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