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啸抓着她手臂的手轻轻动了一下,十年,如果白雪芙没有被害,她现在或许成为了大明星,或许碌碌无为放弃娱乐圈梦想成了个小职员……哪一种都好。
“就算钟康明父子不是杀人凶手,也是强·奸·犯和帮凶。”沈初一说:“他们就该受到舆论的审判。”
白世舟一直看着她,她眼神里是愤怒、是痛恨、是绝不退让的坚定,就是没有畏惧。
她好像一直如此,有用不完的勇气和赌徒式的决心,就好像刀山火海也要试一试。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对,可是这意味着她将赌上她的未来,如果钟康明父子不是凶手,或是瞒天过海再一次逃脱了,那她将会面临什么?她知道吗?
她不能这么做,她这么年轻前途无限,不该赌上未来,但他可以。
白世舟抬手握住了她抓在车门上的手腕,轻轻用力按下她的手:“提审钟康明不是你该做的,你和鲍啸去配合安嘉树调查绿洲酒店的所有服务员……”
“怎么不是我该做的?”她反握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禁锢自己,带着一些恼火说:“对我来说副首相和干洗店老板没有分别,杀人犯就是杀人犯,如果害怕得罪钟康明我从一开始就不会接下秦部长递过来的那封匿名信。”
她挥开白世舟的手,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砰”的关门声,像是震开了白世舟的“一扇门”,他回过头看她,有一瞬间的矛盾,她说的没错,如果畏惧钟康明她从一开始就不会战队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