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昭抿了一下嘴,想为自己辩解什么。
沈初一直接展开了手环虚拟屏,调出了王昭昭十年前在绿洲机场半夜打电话痛哭的监控记录:“王女士还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吧?”
视频里年轻的王昭昭映照在现在王昭昭的双眼里。
“如果你不记得,我提醒你一下。”沈初一没有等她回答:“这是七月十三号当晚,你在当晚从绿洲机场打车去了a市,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住进了你a市朋友家中。”她又看向许煦,问许煦:“她在你家中住了两天对吗?”
一直紧绷着的许煦交握着双手看向沈初一,点了点头。
沈初一再看向王昭昭,直接问:“那为什么王女士在十年前的口供里说,十三号到十六号你一直和钟天泽住在绿洲的别墅里,从来没有分开过?”
“你从哪里弄来我的行踪?”王昭昭没有回答先恼怒说:“我不是嫌疑犯,也不是a市市民,你们特罪署以什么权利调查我的行踪?这是违法侵犯我的隐私!”
“王女士替杀人疑犯做假供时有没有想过自己在做违法的事?”沈初一毫不客气说:“还是说王女士认为以钟家的权势能让假的变成真的,就算违法也能瞒天过海?”
她朝王昭昭走进一步,又打开了一段监控——监控里钟天泽穿着浴袍开门,方少威的声音传出来……
王昭昭连嘴唇也没了血色,怔怔的盯着画面里的钟天泽,做不出任何表情管理。
“看来王女士不是很清楚,我既然登门来问你,就是有确凿的证据。你认为是谁能查清楚你、许煦、钟天泽的行踪?特罪署确实没有这样的权利,但有人有。”沈初一又逼近王昭昭,放低声音说:“不是特罪署在调查这桩案子,是秦荣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