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一回头看他,“这个命令是专门对我说的吗?”
“是。”白世舟整个人的气压都很低,看着她说:“白雪芙案子告破之前,特罪署所有人员不能私下联系任何人,向任何人透露案情。”他又非常明确地补了一句:“包括秦部长。”
沈初一皱眉站了起来,面对着白世舟问:“你什么意思?”
安嘉树慌忙拉住了她的手臂,小声劝说:“别误会,大家都别误会对方,好好说,好好说嘛。”
“安嘉树、司康,出去。”白世舟命令说。
安嘉树犹豫了一下,想再劝一劝,但白世舟又重复一遍:“出去。”
安嘉树已经明显闻到他身上的“火药味”。
“出去吧,放心。”沈初一拨开了安嘉树的手。
安嘉树只好离开了会议室,在外看了一眼司康。
司康从椅子里站起来,对白世舟说:“署长没有必要在这些事上苛责,特罪署的存在不就是为了破案吗?”只要破了案,将凶手绳之以法,别的重要吗?他不明白白署长为什么总要对沈于蓝发火。
白世舟看也没看他,只是吩咐他出去关上门。
司康走出去关上门,又透过门看里面的沈于蓝,希望她不要脾气上头跟署长硬碰硬,有气可以私底下解决。
安嘉树马上朝着审讯室跑过去,推开门就对里面的鲍啸低低说:“鲍姐来一下。”
鲍啸正在和魏霄谈话,回头看他一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