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章典疲惫地将它们禁言,裹上浴袍离开浴室。
寂静的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两个红酒杯,地上还掉着那只三色钢笔。
章典走过去捡起来,慢慢放回了礼物盒里,他送礼物原本就不是为了讨好她,让她喜欢,而是为了“击碎”她。
她这样的天才,要击碎她,才能看到她的弱点。
事实上,他浏览了她过去那么多的踪迹,看到过受伤的她、孤独的她、坑蒙拐骗的她,却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脆弱。
哪怕她被白世舟送进警局,毁了唯一翻身的机会,她也从沈一变成了沈初一,用黑户的身份到处捞钱,越活越好。
她像顽强的野草一样,被火烧干了,也会留下一粒种子继续生根发芽。
就像他送她这样的礼物,想看到她的脆弱,她却只是用笔尖划伤了他。
章典抬手摸了摸脸上细细的伤口,她是在惩罚他吗?原来这种疼痛是惩罚。
※※
第二天吃完自助早餐,特罪署一行人就回了a市。
沈初一连房门也没进,丢下司康就打车去了医院,借着看秦听的幌子,约见了秦部长。
她在车里把那三份尸检报告全给了秦荣,告诉秦荣:“这才是白雪芙完整的尸检报告,白雪芙被人切除了子宫,如果有这份新的尸检报告就可以重启当年的案子。”
她又点开另外两份尸检报告说:“这两份尸检报告我查过了,是魏岚风当初帮两位内阁高官动的手脚,更改了尸检报告,一个案子找了替罪鬼,一个案子疑案未结,我猜魏岚风就是靠着这三份尸检报告才和内阁诸位关系都这么好。”
秦荣听着她说,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像魏岚风这样圆滑的人,替人办事一定会留下把柄握在自己手里自保。”沈初一就是猜到如果当年的法医真的在尸检报告上动了手脚,就一定会留下真实的尸检报告来自保,所以才想要侵入魏岚风的终端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