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灯, 在昏暗中洗了澡, 再拿起手环时是晚上十点十一分,没有来自【勒索犯】的任何信息。

这是他见过最不积极的“罪犯”,他感到困惑,怀疑这场“勒索”是不是她的一时兴起?现在玩腻了?

不然她怎么会如此没有“目的性”和“主动性”?

他主动给【勒索犯】发了信息——【晚安, 山羊女士。】

※※

这条信息沉睡在床板下关机的旧手环里。

而此时此刻沈初一正在隔壁卧室,司康又哭了。

身上的兔子耳朵和尾巴湿淋淋黏黏的抖着,他似乎觉得羞耻侧头将脸闷在旁边的枕头里,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和眼泪被她听到、看到。

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抱她的腰。

她今晚好烫,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几次趴在他身上任由他抱她,抚摸她,就仿佛……他们是一对真正的情侣,她真的有点喜欢他似得。

他能贴着她的肌肤,抱紧她的身体,听见她猛烈的心跳和喘·息声,她汗津津热乎乎的脸甚至就贴在他脸颊旁,这一切都令他目眩神迷,快要疯了。

可他忍不住的去吻她,她又侧开了脸,嫌弃一般扭过他的脸去咬他的腺体。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屈辱之下,司康分不清自己是在痛苦还是在享受,他产生一种很强烈的被使用感。

就像这一切结束后,她会很快收拾好自己离开他的床,他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第二天醒来依旧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这算什么?她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闷在枕头里落泪,她滚烫的手突然伸过来抬起他的下巴,指尖蹭着他的眼泪哑声问他:“你的眼泪怎么这么多?”

他恨透了她,抱紧她,用了很大的力气……

凌晨一点多,她离开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