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蓝。”秦荣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注视着她说:“我知道你能办到,你也一定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沈初一与她对视:“您怀疑凶手是钟康明?”她当然明白,秦荣希望她从钟康明身上开始查。

秦荣笑了一下说:“我希望是他。”

她希望凶手是钟康明。

沈初一在短暂的对视后重新低下头去看手里的案件卷宗,上位者的“希望”不只是“希望”,更像是一种指示。

“秦部长,这个案子您没有找章教授查过吗?”她好奇的问,按理说秦荣应该不是到今天才怀疑到钟康明身上,她之前也一定想过重启吧?那最佳的人选不该是章典吗?

“没有。”秦荣说:“章典的母亲和钟康明走得很近。”

沈初一明白了过来,因为钟康明是“保皇党”,他和巨鹿旧皇室走得特别近,担任a市市长后也有意想要恢复部分的皇室政权。

章典的母亲就是旧皇室最后一个公主。

“我明白了。”沈初一很清楚地知道接下这个案子,就意味着她要成为秦荣的枪,她当然不会犹豫站队,但她心中产生了一些愧疚,对沈于蓝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