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个时候对暴富的定义是——赢够一百万。
一百万可以让她铤而走险,把整个人生赌上去,可现在发现一百万对“白世舟”们来说并不算多。
真不公平。
她低头看着账户,休息室的门被推了开。
“在干嘛?”鲍啸进来,递给她一杯喝的:“红参咖啡,请你喝。”
沈初一关了账户,接在手里闻到一股很浓的红参味,能想象到红参加咖啡能有多苦,“这喝完今晚都不用睡吧?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喝红参。”她就是觉得贵贵的肯定是好东西。
鲍啸笑了,伸出一只手托起她的脸看了看:“怎么看起来没有那么高兴呢?你不是一直盼着发奖金吗?”
“高兴啊,对了我把之前买衣服的钱转给你。”沈初一想起来要还鲍啸的钱,就要去转账给她。
鲍啸却拉住她的手说:“买的时候就说送给你的,你带着我们连破两大案子,我光奖金都拿了二十万,怎么还能要你钱?”
沈初一刚想说都是团队的努力。
鲍啸就嫌客套挥手打断她,直接说:“我和安嘉树商量好了,等绑架案结案就请你去泡温泉,算是犒劳你这位大功臣。”她又说:“白云山那边的有药盐理疗温泉,刚好对你的伤有好处。”
沈初一仰头望着鲍啸有点说不清的感动,她因为假死换了户口和身份,所以和从前的朋友全部断了联系,这些年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参加过集体活动。
现在的工作、同事、社交都健康的让她不安,怕自己太开心了,被收回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