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康看她胳膊不方便,将饭盒一样样打开。
沈初一走到他身边嗅了嗅。
他突然敏感的往旁边侧身,捂住后颈,警惕的皱眉看她。
沈初一也被他的反应惊到了:“干嘛?我闻闻是什么粥而已。”
他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别的,耳朵和后颈慢慢红了,退开两步说:“你别靠我那么近。”
“为什么?”沈初一坐在高凳上明知故问。
司康像是生气一般抬头瞪她,为什么她不清楚吗?他在发情期,而她是他的发情源。
可她就那么坐在高高的凳子上,拿起一次性筷子用嘴巴掰开,看着他又问:“为什么呢?”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一定要这么对他吗?
司康气的咬牙对她说:“因为我闻到你的味道就想吐!”
她却挑眉笑了一下说:“不会是假孕了吧?”
司康整张脸红透了,站在原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她。
因为她又说:“你的抑制贴好像又失效了,要不要求我帮帮你?”
她的嘴唇很红,就像是刚刚接过吻。
司康想她一定临时标记了他,哪怕她不承认,不然他为什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拒绝她,远离她,不要对她散发·情热的气味。
他迫使自己转身离开,快步回到卧室,将门关得很大声。
沈初一吃了两口牛肉卷,忍不住笑了,某些方面司康和章典还挺像的,都禁不住容易失控,摸一摸,亲个嘴巴就不行了。
要不是章典的异能体失控,这会儿说不定她已经享用过他了。
可惜,梦境卡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