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荣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绑匪现在一定就在囚禁小听和翁雪的地方。

她接通了电话, 还没开口就听见了翁雪的哭声。

“我说我说……”那哭声非常地惨烈,像是有人在一旁恐吓她,翁雪痛哭着说:“把蓝封带回来!秦部长不想小听出事就、就马上把蓝封平安送上专机!还有还有姓沈的探员,沈于蓝, 把沈于蓝也铐上手铐一起押上专机!她要在绿洲机场见到蓝封和沈于蓝才会放了我们……呜呜呜……”

沈初一在秦荣的目光下俯身贴近手环,仔细去听对面的声音,她的马尾垂落到肩前, 轻轻摆动在秦荣和章典的腿边。

章典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皮质手套拂过她的发尖, 她全神贯注在听声音, 什么也没察觉。

多么聪明的沈于蓝,她擅长利用每个人, 欺骗每个人,这难道不像那位勒索他的山羊女士吗?

她如此敏锐地抓住了疑犯的愤怒点——蓝封。

不但顺利激怒疑犯, 直接向秦荣证明疑犯在监视她们, 还在这场与疑犯的博弈里掌握了主动权。

一个人越愤怒越容易露出马脚, 显然,疑犯这通电话是将自己所在环境完全暴露给了沈探员。

章典翻转手掌,掌心托住了她的发尖……

她突然单膝跪了下来,抓住秦荣的手腕, 几乎将耳朵贴在手环上。

“马上,马上去做!呜呜快去做!”翁雪哭的更激烈,重复绑匪的指令:“现在把蓝封带回来!立刻去!”

秦荣试图让翁雪安静下来,好让沈探员听周边环境听的更清楚,所以开口说:“我会去做,翁雪冷静点,绑匪在你旁边?”

可绑匪直接挂断了这通电话。

车厢里顿时一片寂静。

秦荣马上问:“沈探员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