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舟忍不住看章典,发现章典眼神一直在沈探员身上,那眼神很奇怪,从她的脸到她的唇角、又到她的发丝……环绕着她,就像在“抚摸”。

是他多心了吗?可他从来没有见过章教授用这种眼神看其他人,至少不会这么看司康。

白世舟到底是开口问:“秦部长的儿子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您为什么没有及时报案?”

窗外明亮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秦荣脸颊上,她终于显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叹息着说:“他一直住在疗养院里,我也是昨天才得知他不见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白世舟的问题,而是问他:“白署长应该很清楚,大选在即,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如果让人知道我的儿子被绑架了,会有多少新闻、舆论风波,又会引发多少公众的恐慌。”

白世舟知道她说的没错,一位首相候选人的儿子被这样“轻易”的绑架,会引发民众人人自危的恐慌,而舆论、她的对手一定会拿这个大做文章,她的公众形象势必会变得“不可靠”,失去公信力。

可那到底是她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就在一分钟之前她还在谈笑风生。

白世舟理解她的做法,但无法理解她的情感。

“所以我通过秦部长的考核了吗?”沈初一难以压制自己心里的得意,“秦部长选我来调查翁雪失踪案,不就是在等我来找您吗?现在您可以告诉我您儿子失踪的具体经过了。”

她这话得意的连白世舟都伸手,暗自拍了一下她的膝盖,她有时候“勇”的莽撞。

章典的目光落在白世舟的手上,脑子里那些触手的声音沸腾了一样——

“白世舟摸她了!”

“我也要摸小羊的腿!”

“白世舟也喜欢摸小山羊?”

“她也许不是小山羊……”

“为什么白世舟要摸摸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