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标记我?”司康近乎愤怒的站在她身前,将她逼到洗手台边:“你知不知道标记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这辈子只能属于她,他将不能违抗她的命令,成为她的终身伴侣,除非一方死亡,不然标记永远不能解除……

“谁标记你了?”沈初一靠在洗手台上无语的看他,见他明显愣在那里,惊讶问:“你不会误以为我标记了你吧?拜托,谁会标记自己不喜欢的人啊?”

司康僵愣在原地,原本发红的脸失去了血色。

沈初一又说:“不过你昨晚倒是求着我标记你来着。”

“你胡说!”司康咬牙反驳。

她却抬起手点开了手环里的一段音频——

“标记我……求求你标记我……咬我、脖子、咬腺体……”

那是司康自己的声音,带着意乱情迷的哭腔,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格外耻辱。

“啊沈于蓝标记我……求你了……”

司康的脸色在自己的哭声中苍白到了极致,他恼怒至极的伸手抓住她的手环:“删掉!你居然录音,沈于蓝你真卑鄙!”

沈初一不去阻拦他的手,伸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后颈,手指探进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按住了他红肿的腺体。

“啊……”司康的声音听起来像呻·吟,身体不自控的颤抖着软下去,连抓着她腕子的手也立刻冒出了密密的汗水,“放开……”

他试图挣扎,沈初一手指用力揉了一下腺体,他就轻而易举被按倒马桶上。

“我卑鄙?”沈初一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站在他的两膝之间笑着对他说:“我可是帮你度过发·情之夜的大好人,要不是我你昨晚说不定已经高烧挂掉了,你不好好感恩,还敢骂我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