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肢?”白世舟皱眉,有什么严重?

安嘉树肉眼可见的更心虚了:“可能会……署长这种高危情况下的自我防卫,您能不能不要处罚她使用我配枪这件事?”

取走、使用,安嘉树多么努力的在合理化偷枪这件性质恶劣的事件。

白世舟看着他忽然明白了过来,什么严重到要截肢,是沈探员为了免于责罚编出来的吧?

居然连安嘉树和鲍啸也跟着她一起撒谎、包庇。

他气的无语失笑。

安嘉树听见笑声偷偷看他,摸不准署长笑了意味着什么?

白世舟把枪还给安嘉树的时候就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了,他本来是愿意宽容对待沈于蓝探员,情况危急她的行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非但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反而策反安嘉树和鲍啸替她一起合理化违规行为。

她需要认识到错误。

“既然沈于蓝探员严重到要截肢,那这件事就暂时不追究她的责任。”白世舟说。

可不等安嘉树高兴,就又听到白世舟说:“但你违法纪律丢失配枪,暂时停职。”

安嘉树的脸色一下子就吓白了:“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