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跟着鲍啸离开,刚跨出卧室又顿住了脚步,垂眼看着脚下的地面。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下和卧室开着灯,两边的光微微照亮走廊,令地板上拖把的痕迹明显起来。

她蹲下身斜着脑袋扫视过整条走廊,眨眨眼,山羊之眼在灯光上隐隐生辉。

“怎么了?”鲍啸回过头看她这么个奇怪的姿态在看地板。

“鲍姐过来看。”沈初一把她拉到身边,让她以同样的姿态看地板:“你看走廊的地面和卧室的地面有什么不同?”

鲍啸仔细的看,认真的对比,眉头都看皱了说:“好像卧室里的地板更干净一点?”

没想到沈初一真点头笑了:“拖地痕迹不一样。”

“?”鲍啸惊呆。

沈初一指着走廊地面说:“你看走廊里能看见拖地后留下的干水渍印,但卧室的地面干净得像镜子,一点干水渍印也没有。”

鲍啸几乎趴在地上去看,惊叹:“还真是。你这是什么显微镜异能啊,不但能看出脚印踪迹,连拖地痕迹也能看出来……”

沈初一低下头在她脸前眨了眨眼。

近距离之下鲍啸清楚的看见她的瞳孔里金色的暗光转动了一圈,瞳仁在金光下变成了横瞳,羊一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