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需要听命于灵桥领袖我就可以了。”
超市的黑人大叔。梦中的那个黑人青年比约德。
一帧帧看似毫无关联的画面和声音,此时自动自发地拼凑起来,哗啦啦在我脑中翻响。
“既然如此忌惮浸染能力,您不如杀了他。”
“他爸爸可是二十年前为了加入灵桥组织,杀了自己全家的恐怖先代浸染者哦。你们何必心疼他。何况,他的能力还是有用的。”
“伟大的当代浸染者呦~”
实验台上的孩子。绝望和麻木干涸了他的眼睛,却还是难掩虹彩本身的美丽。
那罕见的,麒麟灰。
……s。
那个孩子是s。
眼泪立即掉了下来。我对周围笼罩我的紫芒厉声呼喝:
“你是谁,你是谁?告诉我刚才的那个孩子是s么?那个孩子是s对不对?!”
他的睡姿。他别扭的性格。他没有家人。他偶尔顽皮,终是沉默。
我终于明白他看着我妈妈的眼神,是温柔,是渴求。那是他多么希望,却从未能得到过的保护。
我声音惨厉,站起来在空中徒劳挥打:
“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茫茫的紫色,怜悯一样静寂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