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明显的差别待遇终于让我到达了爆发临界点。
茉莉刚刚做出叉腰嗤鼻的泼妇样,发现刚刚低头抚摸莉莉的s正抬起头看她,立刻面带娇羞地搓起衣角:
“因为知道哥哥你不爱吃甜食啦。而且,你不是喜欢卷心菜么?”
不爱吃和吃不上并不是一个意思,我剜她一眼。我的两个妹妹是超级疯狂甜食党(看她们体型也知道),甚至吃掉了奶奶祖传八音盒上的跳舞娃娃,因为那个娃娃的制作材料是奶酪。
所以,大家可想而知,家里的甜食最终归属都是哪里。
多年以后,我在香港看一部叫做佛山无影脚的功夫电影,才发现茉莉和朱莉原来是无师自通的甜食无影手。当晚我买一大箱各种中国甜食,用ups花费高昂邮费寄去美国家里。想着应该到达的那天晚上,我坐在桌前涕泪横流。
如果当时知道自己需要隔着时空忆念,我也许也不会和情窦初开的茉莉争执什么。人人都知道不应在失去后才追悔莫及,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下一秒会失去什么。
当时的我以为茉莉会一辈子在我身边啃薯片犯花痴煲电话粥。所以我毫不留情地奚落她道:
“我是喜欢卷心菜,但不喜欢和虫子尸体一起漂着的卷心菜。”
茉莉忿恨地瞪我一眼,还想说什么,s打断了她:
“把我的端给吃醋戴比吧,”他笑,“我不喜欢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