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人的名字对美国人的舌头来说简直是残酷刑具。我们班里那个中国同学在介绍自己的中文名时听见下边一片类似鸭子咳嗽的声响,立即黑着脸说我的英文名是乔。而这个中国少年笑着听完我模仿他名字发音后,只是说:
“叫我辛就好。”
s?
……罪恶么?好奇怪。
我在内心咀嚼着他的名字,嘴上礼尚往来道:
“好吧,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戴──”
“我知道。”他一脸笑容打断我。
“唉?”我妈已经告诉他啦?
“你叫——每日一晕。”
“……”
我收回前言,他的名字不奇怪。他就是个坏心眼的恶魔。枉费我刚才还因为他是孤儿而心里难过。
“言归正传,你怎么能直接把声音传到我这里的?”过了一会儿,我想起正事,指着自己脑袋问他,“是心电感应么?”
他并不回答我的问话。
【你呢?你能听见非生物的言语吧。】
我讨厌那种直达心际的异质感,捂住脑袋,我抱怨道:
“s是吧?你能不能别这样跟我交谈,我觉得不舒服。而且,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听见非生物说话啊!我是好像听见过橄榄球和桌子说话,但是我拿家里的东西做实验的时候,它们就像平常一样傻呆呆冷冰冰的。”
我放下双手,真心诚意地烦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