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亲爱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医务室嘿咻吧。”
“……”
我不发一言,低头走到座位前,马克并没有从我的桌子上下来的意思,只是淫笑着说:“嘿,戴比亲亲,什么时候把你的漂亮相好带来,让我们大家一起享受享受。”
乘兴给别人起绰号是马克的一大特色,班上有水桶女、细腿男、丁字裤、三刀客、硫化钠。
还有sob。
他给米凯尔的绰号。
见我只是默默站在桌前并不搭话,马克被激怒了,跳下我桌子的同时顺势拉住我的头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已被他狠狠按在桌上,头盖骨和桌面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逐步加力摁住我,揉面一样让我的脸颊在桌面来回擦蹭,几根木刺顺势坚挺地扎入我脸颊。我的耳朵被挤在桌面,所有声音经过木质桌板后,像是经过了什么奇怪的过滤器,传进耳时显得遥远并且瓮声瓮气。
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拨开混沌透入我耳朵:
“吼吼,哥们,想回击么?”
我一惊,使劲抬了下脑袋,不幸被马克以为我在反抗,骂了句脏话后,更加兴致勃勃把我压回桌面。于是那个声音离我更近了些,兴奋地怂恿:
“上课铃可要很久才响哦。我的左上腿可以拧下来,绝对比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硬。吼吼。”
古怪的直觉告诉我:说话的是我的桌子。
左上腿可以拧下来?……难怪我老觉得桌子晃。
马克大概以为我的脑袋是土豆,而他是擅做土豆泥的高级厨师,进一步摁压的同时,他还把我的脸在桌上搓来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