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的手顿了顿,沉默不到半秒,继续向前:
“就去公共绿地。”
“……你不带我去医务室起码放手,我自己去。”
我试图挣脱他,却发现那看起来和魁梧毫不沾边的身体里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证据就是,我的挣扎没有动摇他的手臂。一毫米都没有。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连后脑勺都代表了造物主大好心情和优秀手艺的亚裔少年,说不定比马克还厉害。不,马克跟他比,简直就是斗牛犬遇到了霸王龙。来硬的我肯定没戏,这样一想,我决定来软的。我在声音里加入了3d循环式哭音:
“我受伤了现在满眼冒星星,我说不定已经脑震荡了,啊,我头晕,一定是血块压到了我的视神经——”
他停下脚步,回首直视我:
“你有几只舌头?”
我的思绪瞬间坠入宇宙深处,只能呆呆应道:
“……一,一只?”
他露出一抹冷笑:
“那奇怪了,我怎么听到一群土著念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