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像他那样的遭遇,所作所为也未必就会比他好到哪里去。虽然说革命总是有牺牲者,但可能的话,不要让我们的先驱总以牺牲为宿命吧。”
斯汀缓缓点了点头。
“我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在美国历史上出现呢,没想到……他不过是狰狞版的托马斯潘恩罢了。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啊。”戴维西科罗笑笑,“对了,保皇派摄政王在哪里,有人托我带东西给她。”
“沁渊!”
岳明烨追上保皇派摄政王,在距她还有数十米的地方面对她,“我可以和你说说话么?”
幽沁渊对迅速挡在自己前面的栀地首领点了点头,他便从她身前让开。岳明烨于是走到她面前。
“当时,是你帮我的吧。伤了科萨。”岳明烨温柔一笑,“谢谢。”
幽沁渊并不看他,只是摇了摇头。
“你并没有复辟意图吧,为什么要让自己处在这样一个位置。”他不解,更加心疼。
“他们早没有了自食其力的能力,放出来,不是死亡就是破坏社会。还是给他们一个理想,让他们继续造梦吧。”幽沁渊望着正颓丧着撤离战场的保皇派军士们,他们的身影如同残絮败柳。
她平静地说:“奥都是我为这个私欲而奉上的祭品,我必须留在他身边,保护他。”
她的发如细腻的绸,风揉碎它,顽皮地绕上几绺搁在她唇角眉间,似黑曜石映在她白皙透明的肌肤。美得清丽华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