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解。他不动声色地质问已变成毁灭世界先驱的沙克伊：

“你还活着。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问我为什么？？我被他们浸泡在海水中，指甲一片片脱落，毛发一缕缕掉，不断有鱼啄食我的身体，看着亮丽的蓝色逐寸死去。一直期待着同伴们虚无的救援，直到灵体完全消失，不人不鬼的在海岸上醒来，才知道根本就是自由派胜利了。你们却忘了我！！！你们——竟然忘了我！！！”他伸出尖长指甲，啸叫着。

“我们无法找到你，当时收押你的人已经全部被血皇灭口。王为此搜索过所有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原来，他把你关在水牢里……”

“别假仁义了！现在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们要么尊我为自由王，要么，就被我毁灭吧。”沙克伊咧嘴大笑，“科萨，你可以去找你要的人，我现在不需要他活着了，我已等不及看见他的尸体了。”

斯汀怜悯地看着沙克伊，他已从自由之父变成了只剩报复心的疯子。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才是瓮中之鳖，忠心追随他的，只剩没有灵魂的科萨和数十个引流派成员而已。

科萨得令后嗤笑望着岳明烨，也许因为是再次凝结的关系，他面容扭曲，狰狞已占据他百分之八十的表情，他黑色的大刀上缠满滚滚白烟，嘶声尖叫，即是他曾经壮丽的灵体。

岳明烨莫名有些同情他，以科萨那样的自尊和气节，应该是不希望以现在这样的姿态存活于世的。

“谢谢你当时不用灵体。”岳明烨真心诚意对面前喷着黑烟的科萨道，“但是你实在太厉害，我不敢和你单打独斗，尤其你现在又发动了灵体。”

言毕，耀眼光芒从他身后升起。火菊盛开，流云蒸绕，《出埃及记》铿然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