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很奇怪怎么还有信号。”
“那我给左左发条短信。”
“我已经给季飔说了我们平安,她应该告诉过静持了。不过,你还是再发一条吧,让静持安心。我去试试屋里能不能有信号。”陈界说完转身回屋。
“嗯。”
短信刚刚摁了一半,岳明烨凭直觉望向院落里的那株不知名的大叶树。树下一个女子正缓缓向自己走来。风吹起她诗意的长发,星光下闪耀着隐隐的紫色光芒。
她一步步,似凌波而来。空中漫漫落下小小白光,让人误以为是月树上落下的桂花,却弥漫着淡淡茶香。
她曾经喜欢细细描摹所经历的一切,贪婪地想留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印记。而现在她已经不会用繁复的文字去描述——凝结在卡萨布兰卡雌蕊上的露水,一颗星与银河的距离,或者,她对他的念记。每每想要说出,在嗓中回转,最后递交的,只是沉默。
甚至当他还是暗凌的时候,她都不敢说自己是为他所爱的,何况现在。
虽然她是他二百二十年九个月零六天的妻子。
虽然他的灵迹还牢牢烙在她胸口,关联他每次心跳起伏。
但他已是另外一个人。她明明是知道的。
但为什么右腹的伤口忽然开始灼烈疼痛,在听到他称呼另一个女子可爱昵称的时候。
他已是另外一人。
这都是应该的,是正常的。她反复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