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静持突然打断了他,急急问道:
“你是哪派?”
斯汀不明其意地皱了皱眉,答道:
“自由派。”
“我是说饮食派别。”
他明白了她的想法,落落笑开:
“我尝过鲜,但我是饮食保守派。”
闻言关静持迅速瑟缩到桌子后面,怯怯望他,似一只受惊的猫:
“……那您今天想尝鲜么?或者,现在想尝么?”
她突然的动作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偏过头去。她便看见他的嘴角不再是公式化的弧度,而是荡起风过竹林的清香,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表情从呆傻档调开,就见他转回视线注视自己:
“不想,三百年前就不想了。”再度偏开视线,他看向窗外,“永远不会了。”
他的目光深邃幽凉,像是追往记忆深谷的淡风。沿途风景,只有他一个人看得懂。
关静持竟因这种感觉而觉得寂寞。许久不忍打断他,最后觉得自己必须说些什么,才迫出一句:
“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