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界看看她,终于挠了挠头,似乎有些苦恼地说:“其实你不必来的,挺危险的。”
季飔觉得还有些头晕,没多想就模糊应道:“放心,晕车不会晕死人的。”
“我不是指那个。”陈界望着正努力向前挪动的季飔,无奈地叹息。
“什么?”
“……没什么。你真的不直接回家吗?”
“不了。”
街道上的店铺多与往日不同:橱窗上多了白色的雪,绿色的杉柏,还有身着红色短袄的慈祥老爷爷。季飔努力让自己清醒,忽然想起:
“今天是圣诞了啊。”
陈界无奈地摇了摇头,往回走了几步,和因为刚才的发现而停下脚步的她并行,伸手轻轻扶住她,在她要反抗的时候,说:“半路牺牲的话,p3的钱也不用还了。”
季飔闻言抬头注视他。高俊颀长的身材,自己只到他的肩膀。好看的下颌。
真是有些担心的样子。
其实,说陈界默默无闻也未尝公允。至少,像季飔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都曾有幸耳闻过他的轶事,不过是有些无稽的轶事罢了——
大概每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