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哪儿有藏人?”王贤冷冰冰一声,“你们一个个这么笃定,听谁说的?”
锦衣卫的回答让他们毛骨悚然。
“是二皇子说的。二皇子说,除了尚书府,宋温暖无处可去。”
陈小北的指甲掐进了手心。
他没想到朝廷的办事效率如此迅速,二皇子刚刚出逃,这么快就被他们抓住了。与此同时,他更没有想到,二皇子如此狼心狗肺,自己死到临头,还不肯放过宋温暖。
“我们知道她在这里,我劝你们赶紧把人交出来。”带头的锦衣卫摸着自己腰间的佩刀,“动起手来不好看,朝廷定要发难你们尚书府。”
陈小北神色绷紧,背后汗水直冒。他瞥了王贤一样,王贤虽面不改色,但手指反复划着剑上的花纹。
他们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艰难的困境。
厢房内,李长安站在窗边,仔细聆听外面的对话。
尚书府虽静,但是由于空间辽阔,声音传到这边已经变得模模糊糊,需要废好大力气才能些许听出几个字眼。
宋温暖站在李长安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长歧,尚书府包藏我,会被治什么罪?”
李长安知道这会让尚书大人被贬官降职,恐怕陛下还会罚取陈家好多银两,但是他并不愿意将这件事情告诉宋温暖,只是安慰她:“没关系的,你别想太多。”
但是宋温暖是个聪明人,她听出他在回避这个问题,明白此事一出,将对陈家造成不小的打击,尚书大人以后在朝廷的路必将非常艰难。
“我不该来尚书府的,我会害了陈小北他们。”
李长安回头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睛里充满自责和歉疚。他很了解宋温暖这个人,她能接受别人给她添堵,但绝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别人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