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品?”
“八品。”
陈小北深吸一口气,悠然吐出:“那没事啊,又不大。”
“败家儿子,你能不能不要仗着你老爹的权威随手打人啊?”尚书大人愤愤不平道。
陈小北反驳:“那人就该打,应该被活活打死。他一个八品小官,还能把我怎么样吗?”
“小官也是官,难道小官就该屈身于人下?”停顿片刻,户部尚书拍了拍自己的脸,“虽说你爹有能力包庇你,但老脸也是挂不住的啊!”
“哎呀,老爹你不在江湖你不知道,那人是贼子,我这么做完全符合正义。”陈小北一摆手,不耐烦道。
“可是你现在把人家打成了严重内伤,人家把你告上去了。”话音刚落,户部尚书将一纸讼书塞到陈小北手中。
陈小北内心惊愕,虽说朝廷不管江湖纠纷,但李长庚怎么有脸这样做?
“笑话,他居然把我告上去了。”
月上柳梢头,厢房小烛光,陈小北抱着胳膊走来走去,心中只叹好气又好笑。
李长安看完讼书,无奈地撇了撇嘴,同样感到有些意外。虽然知道李长庚恨毒了他们几个,但是这般做法着实显得吃力不讨好,非常不明智。
“你说,他怎么有脸的?”陈小北怒不可遏,手舞足蹈,“他难道不嫌丢人吗?”
“反正李长庚和我们已经撕破了脸,如今他想尽办法对付我们也在情理之中。”李长安抬抬眼皮,平和说道,“他若是要脸啊,早就拔剑自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