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
“李长庚是二皇子的人。”李长安道。
果然不出所料,陈小北愣了半晌,然后瞳孔放大,不敢置信地问道:“啊?”
“二皇子想和我们交好,而我们恰好又是李长庚的敌人。”李长安道,“怪不得有些事情他不愿告诉我们。”
“倘若我们此刻执意要剿灭西戎门,他究竟会站在哪一边呢?”陈小北问。
“我们可没有给二皇子任何好处。”
“可是对他而言,我们毕竟帮他扳倒了皇后啊。”陈小北嚼了两口胡萝卜,“再说了,他还想拉拢朝廷户部呢!”
“那就得知道李长庚究竟给二皇子提供了什么帮助。”李长安说,“我敢肯定,昆仑神剑不过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晚上的时候,金陵城下起了雨,不大,也不小。
李长安坐在尚书府的雨檐下,看着连成线的雨水从屋顶上落下来,心中有一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他手上正拿着一张陈旧的信纸,上面的内容他已经读完了。
似乎直到这一刻,范柳儿这个人,才真切地进入他的生活,进入他的脑海。
……
李长安本以为这封信是母亲对自己的尊尊教诲,所以怀着敬畏的心情将其打开,然而其上并不工整的字迹告诉他这不过是一篇闲来无事的随笔。
刚读第一句话的时候,李长安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他没想到范柳儿的语气竟如此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