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桑大美人很诧异吧?”李长安抱着胳膊,偏偏脑袋,一脸得意的模样。
桑文攥紧拳头,厌恶地瞪着他,嘴里反复念叨李长歧这个名字。
“不得不说,你们桑家的弦杀术好生厉害。这些弦可真锋利,你看,我手都流血了。”李长安抬起自己的右手,刚才引弦的时候攥得有些紧,一不小心把皮擦破了,有些灼痛之意。
“李长歧,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凭什么处处跟我对着干?”桑文指着他,话音一如既往愤怒,可却多了一丝难受的腔调。
“哎呀呀,不是我要跟你对着干,是你总是不肯放过我。”李长安道,“五年前你和李长庚一起陷害我,五年后你又利用梁夫人放火烧了李家,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桑文深深吸着气,看上去难受极了,继续叫骂道:“我没有错,是你活该!你那种骄傲的嘴脸真让人讨厌!你如今的下场全是你自讨的!”
李长安抱着胳膊,无奈叹了一声:“那我爹的死呢?叶夫人的死呢?又是他们活该?”
“李长歧我告诉你,就你这样自私自利,薄情寡义的个性,你全家人为你陪葬是迟早的事情!”桑文喊道,“你以为没有我和李长庚的陷害你就能过得很好?不可能!你这个人说好听点叫桀骜不羁,说难听点就是到处得罪人。就算我不害你,也有别人害你家破人亡!”
李长安苦笑,肩膀微微发抖,一阵巨大的悲哀涌上心头:“怎么办?我竟然觉得你说的还挺有道理,我甚至觉得不该怪你了。”
此时,王贤打断道:“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烧了你的李家,你就放火烧了桑家,替你家人报仇!”
“你们敢!”桑文大吼一声,“他们明明没做错什么,你们凭什么不肯放过他们?”
王贤愤怒道:“李家人又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不放过他们?”
“王贤!”桑文嘶喊,“你我都是王家的人,可你为什么总替姓李的说话?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我不是替李家人说话,我是替道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