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怒道:“永远不可能!”
“那你活该受罚。”李长安说得悠然,表情像个没良心的泼皮。
“我不像你,整天苟且偷生,为了安逸脸都不要了,竟然向这种人妥协自己。”
李长安觉得王贤说得不对,反驳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啊,我顺了她的心意,免受皮肉之苦,多好啊!”
“没骨气!”王贤道,这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像是在训斥自己不成气候的小弟。
李长安一拍胸脯,自夸道:“懂得低头的男人才最明智。”
王贤懒得和李长歧继续搬弄是非,他知道姓李的素来最爱狡辩,大饼一画,理由滔滔不绝。
“这里随时会有人来搜查,先离开再说。”王贤说罢,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记自己被打断了骨头,就要起身,顿时疼得面色狰狞。
李长安抱着胳膊,满脸无奈,教训道:“你倔什么呢?你让我扶你一下不就行了?人要有骨气,但骨气太冲可不好!”
王贤不理他,偏要自己站起来,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额头的汗珠冒个不停。
“得了吧您嘞!”李长安一挥手,“我来,我来吧。”
于是,李长安拎起王贤两条腿,把老王拖出去了。他知道老王被自己折磨得不行,但是依然这样将他拖出了地牢。
“老王你莫要怨我,不是我不愿背你,李某能力有限。”李长安悠哉悠哉道,一脸幸灾乐祸的小人模样。
王贤声音愤慨,仿佛是倒了八辈子霉:“你想把我拖到哪里去?你该不会……要把我这样一路拖出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