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震惊,两个眼睛瞪得像硬币一样:“天哪,那该不会是真爱吧?”
桑文笑靥生花:“我从见到王贤的第一眼开始,就希望他完完全全地属于我。王贤若是愿意臣服于我,可比李长歧逗我笑更让我高兴。”
“李某很好奇啊,为什么老王对你来说就如此与众不同?”李长安八卦起来,很想从桑文这里打听一些平时王贤不可能说出口的东西。
“王贤是我师哥,他是陪我长大的人,琅琊王家唯一一个关心过我的人。”桑文道。
李长安点点头,突然发现原来小时候的王贤并不是个木头。不过他转念一想,觉得老王当初真的不该对桑文好,应该直接把她踢出王家,免得给自己带来这么大麻烦。
瞬间,李长安有点明白为什么老王如今是个木头了,大约是发现不能轻易对别人表达善意吧。
“不过我倒是有个担心。”李长安悠然道,“倘若你的一房和二房联起手来,会不会把你家捅出个窟窿来?”
“那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有没有那个本事。”
李长安无奈笑笑,叹了一声:“那既然我都要成为你的二房了,你现在端碗水给我总该可以的吧?”
桑文妩媚一笑,转身离开,给他端水去了。
牢房的门又关上,李长安一个人倚在墙边,心中感慨,桑文真是为王贤发了狂,现在一点儿理智都不剩下了。
第80章 对酒当歌
落日水熔金。
李长安倚在窗口,看着落霞满天的扬州城。烧红了的云朵里飞鸟点点,美得叫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