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想,眼中寒芒一闪,又说得眉飞色舞:“我还要用最烈的毒药喂养他,叫他痛不欲身,直到他愿意跪下来,对我说他很爱我。”
桑文神情疯狂,肆无忌惮,对自己的属下喜笑颜开:“你说说,这样一来,他怎么可能愿意伤害我?他爱我还来不及呢!”
老婆婆神色有些胆寒,却依旧铿锵说道:“不知圣女何时动手?准备如何行事?”
桑文冷静下来,脸色阴沉,森然说道:“这琅琊平原毕竟是王家人的地盘,定然不能在此处动手。我是广陵人,我要将王贤引去广陵,在那里对他下手。”
老婆婆又问:“圣女在广陵虽有名声,可是广陵习武者甚少,王贤武功问鼎江湖,如何拿得下他?”
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扬州广陵是出了名的温柔之地,那里多是醉心风花雪月的文人墨客,心怀武林梦想的人早已去往她的邻家——金陵帝王城。
但是桑文丝毫不担心这个问题,她自信地抬起下巴,轻松说道:“武功是个好东西,但江湖中人不能全靠武功行事。这世上除了武功,还有一样好东西,叫做机关。”
广陵桑家的先祖原是朝廷兵部的大官,潜心研制军事机关,善于战场布局。后来桑家人退出朝廷入了江湖,虽然武艺欠佳,却极少落人下风,靠的就是深藏不露的精妙机关。
“我父母去得早,现在我是桑家的一家之主。只要我一勾手指,别说桑家,就连所有附庸都会为我办事。”桑文嚣张跋扈道,“你说这样一来,我还担心拿不下王贤?”
“圣女还有一难题尚未解决。”老婆婆道,“该如何将王贤引去广陵桑家呢?”
桑文轻松一笑,显然心中早有方案。
“以前我一直以为王贤想要天下第一,于是我费劲千辛万苦,就是为了将天下第一的尊荣奉给他。”桑文攥紧拳头,目光狠厉,“结果后来我才发现,他想要的天下第一竟不是个荣耀,而是个人!他的眼睛里只有李长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