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准备怎么办?”王贤问。
“还是老样子,走一步看一步。”李长安手一挥,说得潇洒,“我向来不喜主动谋划,随波逐流,见机行事。”
“你就不担心,情况不断朝于我们不利的方向发展?”
“这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态嘛,变化多得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李长安淡定说,“沉住气,沉住气啊,无为才能无不为。”
终于,他们不再讨论关于西戎门的问题。
“陈小北现在可有去朝廷当官了?”王贤问。
李长安感到意外,轻笑一声,调皮道:“哎哟,老王还怪关心他的哩!”
“我就是随便问问。”王贤不开心,脸黑下来。
“当官不至于啊,那家伙跟着他爹进户部打打杂,以后等着继承他爹的位置呢。”李长安长叹道,“六部的尚书位可以世袭,结果那家伙还不稀罕。多好的铁饭碗不要,偏喜欢闯江湖。”
“我们俩在这江湖上也走了好多年,旁人只说江湖凶险,可往往风尘中人更重性情,更知情义。”王贤说,“从这点上来说,江湖就是比官场有意思。我若是陈小北,朝廷赏赐的铁饭碗我同样不要。”
“不过陈小北那个呆瓜才不懂这一点呢。”李长安一挑眉毛,“他就是讨厌上班,心里只想着玩儿。”
“人若是衣食无忧,自然先想着玩儿。”
“倒也是啊,我那会儿也是这样的。”李长安手指敲着桌子,另一只胳膊撑着脑袋,张望外面水村山郭酒旗风,小声嘀咕起来,“要是知道未来的路这样崎岖,提早存笔私房钱了。”